第22章 该还债了,再度打钱少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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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杀!”

    却见队伍前行之际,稍高的坡道上一下窜出几个脸裹黑布的刺客。

    这当中赶冲出来的,各个皆是手持组合长矛以及破甲锥或骨朵锤等武器!

    很显然就是为了专门能够杀甲兵而准备武器!

    那些个武器可不是营寨里用过十几手的兵器,而都是泛着冷芒包养极好利刃……

    更要紧的是,在这药为奢侈物的时代,此间每一柄的武器竟都淬了毒,散着浓稠的绿色!

    而这些还只是冒头的,还没冒头的那些则藏在树丛后,都也持着短弓,搭着同样箭头发绿的冷箭!

    显然,那钱少爷这次是下了血本了,也为了能够一次的把他赵虎搞死!

    “赵戍长,咱们该撤退了!”

    “这要是中了埋伏,咱们都得死!”

    一时,不少人都跟着劝阻起来,甚至有人已然开始准丢了武器,往回跑。

    可赵虎却非但没听,且“驾”了一声,竟还主动的往那群死士眼前冲去!

    就在一众人都以为他疯了,不免更是要甩手撂挑子之际。

    簌!

    干脆利落的一箭,瞬间射穿林子内埋伏的弓手!

    由于练气术达到高级水准,那一箭的力道……足足将那人脑袋贯穿!

    且还狠狠钉在三米外树干才了事!

    仅仅这一下,戍队的众人则都又停住了……

    “咱戍长是咋看到的?还有那可怕力道,是普通人能释放的嘛!”

    “看来,咱们戍长有自己的一套,比我们这些还得靠老经验来判断战局的,厉害的多。”

    “也难怪张戍长当初那么看重他,这本事可了得啊!”

    而彼时脑袋最宕机的莫过于囚车里的余捕头。

    赵虎在瞬间能觉察对方动机,果决射出箭矢,已是超乎他想象!

    而同时那箭速更是惊人,毕竟只有足够碾压姑父训练弓手耳力和反应,才能让其瞬间中招……

    而此间它不仅快且准确,其力道还如此的霸道不讲理!

    这有多难,他一个七品武夫最是清楚不过。

    以最起码的参照物而言,他余仁贵就是做不到的!

    他分不清是赵虎又强了,还是……他再次低估了赵虎的水平?

    总之,他算是明白了一件事儿!

    “这会表弟可是真的惹了大麻烦了!”

    敌方其他弓手此番也都各个慌乱了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如何做到的……”

    不过……慌张过后,目标还需达成!

    故各个虽冒着冷汗,都面面相觑的,却还立刻都吹起暗哨……

    其哨大意也即是先集中把赵虎干掉!

    一时一众暗箭手全都拉弦对着赵虎,簌簌簌的放箭反击!

    不过赵虎可骑着马跑的飞快呢,那箭矢很难跟得上……且就算跟得上,他赵虎满级轻功,其身法也可以轻松的反应和躲开。

    但那些死士不会速射法,射出一箭,就要留空档接着补箭……

    也就在他们补箭的同时,赵虎早已骑马绕道有利位置。

    “让你们看看,什么才叫射箭!”

    却见他搭弓,射箭!簌的一声瞬间一箭贯穿两人!

    而再次搭弓,射箭!这次射裂了树杈,趁着敌人掉下,再补箭,瞬间将其穿在树干上!

    接着又是如法炮制,一再的速射,简直残暴!

    顿时也将战场变作修罗地狱!

    尤其达成七品武夫层次,力道和精准度都堪称霸道!

    “不行,这水准太诡异,对付不得啊!”

    很快那玩弓的都已崩溃,不是死了,便全都弃械而逃……

    而没有冷箭手作为策应,那些个想靠近身讨得便宜的死士们也都怂了。

    毕竟他们的作战方式本就是依靠掩护和暗杀穿插进行。

    如若这冷箭手没有了,他们又陷在赵虎的火力包围内,那他们的结果也只能白白丢命!

    他们虽是死士,但死的也得是有价值才是……否则应该叫蝼蚁!

    “撤!”

    领头的无奈,只能跟着喊了声。

    于是乎,来势汹汹的两三倍于赵虎戍队的死士们,竟在顷刻之间全都隐没退开。

    他们匆匆的离开,亦如他们匆匆的来过……

    一瞬间,队伍里沉寂了片刻。

    直到有戍队成员反应过来,自己这是打赢了!

    一时,也都跟着嘲弄起来。

    “余捕头,咋回事啊,你不是高手嘛?这说的话咋都不准了。”

    “咱戍长可是三两下就把那些人赶走,这和你说的我们有危险不一样嘛。”

    同时,他们也不免抬眸,都看向骑着高马若无其事的赵虎。

    眼神都也跟着清澈不少。

    “你们还好意思说余捕头啊?你们呢?刚才是谁不信我虎哥,要撂挑子走人的?”

    “噫……我憨娃都替你们害羞!”

    憨娃则也不住替赵虎吆喝着,刚才的事儿他可第一视角看的清楚。

    但彼时赵虎却是喝止了憨娃,并又言说到:“这都是正常的,这年头谁不想活命?”

    “不过……诸位以后大可试着信任我赵虎,下次不必这般心急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说呢?”

    戍队众人一时面面相觑,但也很快有不少人跟着作礼。

    “多谢戍长宽容,我等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且也有人跟着呼喊起来:“人家赵戍长凭本事当上戍长的,咱们有啥理由不听话?”

    “我提议,接下来大家伙都多多配合新戍卒,别再有啥自己的小意见。”

    “就和张戍长带我们时候一样,不听军令者,领罚!”

    这话也掀起了千层浪,戍队的众人一时也跟着符合。

    彼时虽也还有不服他赵虎者,可也显然暂且也都跟着少数服从多数了。

    为此,老油条赵虎也跟着继续自谦两句,说些什么还得共同学习进步之类的话。

    但也说的这一众人更把他赵虎当成好领导了!

    而这一下,也促紧了众人的团结度,士气上涨下,这赶路也变得快了许多。

    从赵虎的视角来看,现下能看到新的读条,那也是区别于个人的团体分数。

    其叠加总和显示为“80”。

    有八个“6“”,一个“8”,以及他赵虎“14”。

    这也让赵虎一时多想了几分,虽说他现下已是个七品武夫。

    但毕竟这是个低武世界,可不是像高武一般能一剑搬山,一剑破万甲之类……

    他现下的本领,还仅仅是能一个打两个持械普通人的评分水准。

    若是再加上一些软实力以及技能运用,以及弓的有利作用,那或许能达到更多些。

    正如刚才的作战,若非他仗着身后人多和以及骑马的便利,他绝达不到方才的有恃无恐。

    只因他顾及暗处,顾不了另一头的地面。

    一旦被一众人围住困住,那对方叠加上百的分数,便足以分分钟秒他。

    由此而言……

    在这世道想活,提升实力固然要紧,但抱团也是极有必要的。

    “那好,不才赵虎便大胆继续发号施令了。”

    “接下来咱们抓紧脚步,务必要在天黑前赶到县衙。”

    而这次,戍队里的大部分人都跟着齐声:“喏!”

    在这相对齐心之下,不仅大家的评分都叠加到了一起,这明显速度也跟着上来了。

    这原本懒散的队伍,此刻成了急行军,比预想的快了整整一个时辰就到了张掖县。

    但就在那城门处时,却有门吏上前拦住了众人。

    呼啦啦。

    紧着城墙上涌出一批的弓兵,皆都纷纷对准了城门下的众人。

    而赵虎抬头看去,由于弓兵人数近乎三四十号人,这战力评分一度飙到了“180”!

    “赵虎,你挺厉害啊。”

    “小爷我盘算了你这几回你都没事?还真是让小爷我意外啊!”

    “不过,这张掖县是我钱府的地盘,你知不知道此来定会让你有去无回啊?”

    “你那个弓箭很厉害嘛,小爷今儿个倒想看看,这里足足四十把弓箭……你还能咋个翻身!”

    呼。

    只见城头上的钱佑安抱着肩冒出头,一边冷笑,一边抬起手来。

    很显然,赵虎他们这一路该是都被他派人监探了,故才这般的提前做准备!

    而为的,就是不让赵虎他们能活着入县衙去……

    一时那唰唰的拉箭声,如那声浪一般!

    可彼时赵虎却是笑了。

    小娃娃,不知天高地厚,只懂得打打杀杀,仅靠着一腔热血,怎能成事呢?

    却见赵虎下了马,冲着众戍队兄弟喊了声:“别听狗叫,都跟我进城。”

    门吏紧着抬手再拦着,又喊了声:“你们这些营伍的,没有调令不能进城!”

    而在城楼上的钱佑安更冷笑不已:“咋的,你没别的办法,还想硬闯进来?”

    “问你们凭的什么啊?”

    “知道为什么你们要从军,我就不用吗?因为你们出声就贱,就是天生该去送死的人渣!”

    “一群贱如蝼蚁的东西竟也配进小爷我的城吗?”

    “门吏郎,挡住他们,小爷现下就让弓手们射死他们!”

    “小爷我好让他们认清现实!”

    门吏转身冲着城楼上的钱佑安恭敬作揖,喊了声:“喏。”

    紧着摇头冷笑地抬手招呼同僚们往城楼下拿起端起长戈,抵住众人。

    但就在这时,噔!

    却见憨娃上前一个铁山靠,瞬间将那门吏撞飞五六米远,身子一下砸在城墙上!

    甚至都晃荡了一番……

    滋啦……

    而那门吏整个人滑落城墙下时,已是烂泥一坨,再做不得任何表情!

    “我虎哥说要进城,我看谁还敢拦!”

    憨娃冷声怒喝,本就比平常人高上一头的他,此刻怒起来更显可怖!

    铮铮铮!

    所有戍队的众人也都纷纷拔出环首刀,纷纷朝前对着门吏迫近。

    这让刚才还跋扈的门吏们,一时都已退怯几分。

    他们都因为家里头有关系,才避免去了那去送死当炮灰的军寨应征。

    但现下,他们显然个个都又被笼罩在死亡阴影下……又怎能受得了?

    “好你个赵虎!”

    “都给我放箭!”

    却听那钱佑安在城墙上跟着疯狂怒喝。

    可偏偏就在这时,有个声音从城内传了来……

    “今天,谁要是放箭,我便抄谁的家,你们大可试试!”

    这沉厚且苍老的声音一出,众弓手全都跟着愣住了,手中箭已是迟迟不敢放。

    那钱佑安也跟着愣住……一时更也嘀咕不已:“他?他咋来了?”

    “表弟,快跑!”

    尚在囚车里的余捕头一时跟着大喝一声。

    钱佑安想到了什么,却已不及。

    赵虎早已遁了气且以轻功上了城楼,此刻又是持着冷箭,在其身后,以箭头怼着钱佑安的脖子动脉。

    “钱少爷,我已进城了,你能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