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卷 第699章 啊你说得对,一个小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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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看火勇这反应,温言心里就明白,这不仅仅是有联系这么简单了。

    火勇这家伙,八成还认识河伯,相互之间的交集,肯定也不少。

    温言现在已经根据先想起来的俩家伙,总结出了经验。

    第一个开盒之后被他认出来的是卫医师,第二个是火勇,这俩他都挺熟。

    那理论上,第三个人,他应该也不陌生,起码肯定认识,说过话。

    这些事温言暂时放下,温言现在准备跟火勇勾肩搭背一下。

    吕星玮给的黄河真意,作为强力证明,可实在是太好用了。

    尤其是温言身上的黄河真意,是两次加持,可不是一般货色。

    火勇惊疑不定地看着温言,面色变幻的次数,比之前半年加起来还要多。

    良久之后,火勇慢慢冷静了下来,阴着脸道。

    “河伯那家伙也叛变了是吧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温言眨了眨眼睛,没说话,他的腹稿里,可没有应对这句话的台词啊。

    不是,难道不应该是我跟河伯其实是一伙的吗?

    欸?也是啊,要是河伯叛变了,我们俩也的确是一伙的。

    可是,火勇为什么会觉得是河伯叛变了,而不是他跳到了河伯阵营里?

    “你想错了,是我跟河伯是一伙的,河伯并没有叛变。”

    “呵……”火勇顿时嗤笑一声,一脸的不屑:“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你叛变了?因为什么?你听听你这话,看看有没有什么蠢蛋信。”

    温言哑口无言,他仔细想了想。

    好像还真的挺有道理,他之前竟然都忽略了,他假装跟河伯一伙的这件事,不同人眼里,可能会有两种结果。

    要么是他跳到了河伯阵营,要么是河伯叛逃了过来。

    仔细想了想,他之前好像也的确只说了是一伙,剩下的,能瞎扯淡就瞎扯,能谜语人就谜语人。

    火勇算是跟他比较熟悉了,笃定他肯定不会是那个叛徒,只可能是河伯。

    另一方面看,河伯在火勇心里的印象,可能不是太好。

    火勇也算是给他提了醒,这事要是传出去,哪怕有黄河真意在身,外面的人可能真未必信。

    尤其是他在外面的身份,被以讹传讹,越传越邪乎。

    外面的人,总不可能信,当代烈阳,扶余山的下一代扛鼎人,烈阳部的高权限混子,修真者开路人,还有拓跋武神,会背叛以上一切,去跟河伯同流合污。

    仔细想想,想要信这点,的确挺难。

    火勇眼看温言这么能逼逼的家伙,竟然被说的哑口无言,心里那本来就觉得大差不差的结论,立刻变得稳如泰山。

    就是河伯背叛了!

    “河伯这个小人,果然是懂得见风使舵,明哲保身,眼看现在神州气运正隆,立刻为了自保背叛。

    他今天都敢背叛我们,明天但凡是有一点点机会,他也一样会背叛你们。

    我就说,为什么我感觉到我的真名出现了。

    原来就是他!

    我以前就知道,这个家伙特别靠不住。”

    火勇难得有了点激烈的反应,颇有些破防,在这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中间还用了点,温言都没听过的骂人词汇,温言靠着雀猫的特性,勉强能理解意思。

    就像是有一个字面意思是,被扔下鸟巢的雏鸟的话,应该是代指那些发育太慢,又体弱,被大鸟从鸟巢上扔下去放弃掉的雏鸟。

    反正看意思也不是什么好话。

    温言也没打扰,恬着脸静静地听着,一副我被你看透了,不知道该怎么说的鬼样子。

    火勇难得能给出点有关他自己的消息,温言巴不得他多说点。

    火勇可是作为囚犯,被关在他这里的。

    这家伙性子太过于执拗,完全不怕死,是真正的视死亡为荣耀的战士,将他带到别的地方,什么审讯手段,应该都没法从火勇这逼出来什么口供。

    这事只能温言来做。

    温言平日里对火勇挺客气,也没忘了正事。

    火勇一口气骂了好几分钟,温言静静地录音,记录情报,里面的每个字,都可能会带来新情报。

    等到火勇破大防,稍稍平复点后,温言才开口。

    “你也别怪他了,你是不知道现在外面的情况,情况有点复杂。”

    “呵,肯定是你说动他的,对吧?”

    “我之前都从不靠近黄河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……”火勇冷笑。

    “你信我,时代变了,跟你活着的时候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你是不知道,现在外面的情况有多复杂。

    南洋联盟那边,动辄百万阿飘夜行,另外一个特别敌视我们的国家,神明都是合法的。

    最近还听说那边,已经开始了造神计划。

    至于海洋,这个全世界的贸易支柱。

    最近因为海里面出现的大荒生灵,越来越多,海运是越来越难了。

    所有的海运,基本上都只能贴着海岸线航行了。

    现在各地大大小小的野水神,也都开始被陆续备案。

    那河伯想要逆天而行,你觉得有什么好结果?

    就算是玉石俱焚,除了能损坏财物,害了些普通人,对他什么好处都没有。

    我们都得把力气往同一个方向使啊,一致对外。

    剩下的都是可以谈的事情。

    我是一直这么觉得,你觉得呢?”

    温言给好言相劝了一下。

    火勇有些沉默,这话他当然是信的,温言对他一直挺客气,也一直是在好好谈。

    他不想谈的时候,温言也没勉强,甚至现在连牢门都不锁了。

    开始的时候,他的确有点怀疑。

    觉得温言是不是想要放他出去,然后悄悄盯着他,好追踪到别的东西。

    但上次都有人能摸到这里,想要救他出去,他是一点怀疑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温言的确只是单纯的觉得关着他没意思,也没什么用,也认可他作为一个战士,问不出什么口供。

    最多可能也只是放他出去之后,堂堂正正地打一架,然后干掉他,给他一个体面的结局。

    对于他来说,没有什么结局比战死更体面了。

    “你想问什么,你去问河伯吧,这个卑鄙小人,背叛了我们。

    肯定不会只拿我的名字作为投名状。”

    “的确,他曾经埋的所有名,都送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,这狗贼!”火勇身上火焰涌动,气息翻滚,暴怒之极。

    “别生气,咱们好好谈,我到现在也依然还是那个想法,什么事都可以先谈谈,成不成另说。

    再说了,这世上的事情,又不都是非此即彼,咱们可以拉扯拉扯,各退一步,你觉得对吧?

    就算你们要做的事情,也不是完全不能谈。

    你总得试试,你觉得是吧?”

    火勇听到这话,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“你们愿意解了封印?”

    “那总得先开诚布公地谈一谈,你觉得对吧?

    咱们这再怎么样,其实都算得上是内部矛盾。

    现在外部压力越来越大,不仅仅是现世,现世之外的压力也开始变大。

    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兄弟阋于墙而外御其侮。

    回头我给你个东西,好好给你讲解下,现在的情况。

    然后你就理解了。”

    温言瞪着眼睛,眼睛都不眨一下,说些漂亮话。

    反正甭管什么情况,这话都适用。

    火勇被说的一愣一愣,有些不太理解温言的意思。

    他沉默着,似乎在想什么事情。

    温言也不着急,放下个手机,给黑盒安排了一个任务。

    让黑盒给火勇讲解下现在的局势等问题。

    反正按照温言给的思路来,总不会出错,讲的事情也的确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温言悄悄离开,火勇坐在牢房里,拿着手机,静静地看着。

    上面不但有黑盒的讲解,对应的事情,黑盒还会给列出来图片或者视频作为参考。

    反正说的那叫一个风雨飘摇,那叫一个表面上安定,实际上危机四伏。

    什么罗宾强大,欧罗巴异类强大,教会强大,西南方向特定强大,大荒强大,地狱强大。

    反正意思就是简单粗暴,世界上就俩势力,一个神州,一个神州之外。

    然后,按照温言给的大方向,黑盒还给说了下,治水的问题,给列了列成就,最终核心意思就是河伯识时务者为俊杰,才是正道。

    当然,这是主动给的,火勇想看什么,就给他看什么。

    火勇主动想要看的东西,都会被重点记录下来。

    温言没太着急,得让子弹飞一会儿。

    他从地下蜂巢出来,就拎着今天刚包好的包子,晃晃悠悠地来到了卫氏医馆。

    卫医师正好有病人,温言也没打扰,将包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,自己拿着杯子去接了点卫医师熬的下火汤。

    他坐在那里静静地等着,只是看到卫医师的时候,他心底多少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明明这次来,能感觉到更多的东西了,甚至能感觉到卫医师的不凡。

    他身上有一种之前难以察觉到的岁月感,此刻,这种感觉非常清晰。

    但之前并没有感觉到过。

    而除了这些之外,就再没什么东西出现了。

    提示没有,甚至红色感叹号也没有。

    一如既往,仿佛卫医师就是一个连提示都触发不了的普通人。

    温言还记得,河伯提到长生者的时候,那种几乎本能的厌恶。

    说起不会给长生者埋名的时候,那种斩钉截铁的坚决。

    若河伯当初没有破例给了妈祖娘娘面子,替卫医师埋名的话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卫医师应该不是长生者。

    至少不是类似肛肠科主任那样的食人长生者。

    而现在,他也无法看到特别的提示,只可能是依然缺失着什么,或者有什么力量,直接屏蔽掉了提示。

    等了片刻,卫医师说了些有些上火,要忌口之类病人听了绝对认同的话,送走了病人,便去洗了手,自顾自地坐在温言对面,拿起了包子就开吃。

    “味道不错,比上一次还好,就是这一次,加入的特殊力量少了,应该是你包包子时的心境,跟上一次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恩,的确,我被河伯坑了,莫名其妙地开盒了很多人,弄不好会莫名得罪很多人。”

    “哈……”卫医师失笑,他怎么也没想到,竟然是这种鬼情况。

    “所以,卫医师,你可别介意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介意,无所谓的,其实我觉得开了也挺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可得帮帮忙,帮忙给妈祖娘娘说一声,我这可不是故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事,小事而已,你过来不会只是为了这件事吧?”

    “是有点事情想要请教一下,我当时看到你的名字,立刻就想起来了你。

    但是还有很多,当时一眼看到的,都没想起来。

    可是都过去一天了,后面才开始陆陆续续地想起来,第二个,第三个。

    第三个,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压下去。

    也幸好第二个,也算是认识,是个关押的囚犯。

    我想请教一下,我若是看到名字,还会有什么影响?

    我倒是不是怕了,纯粹是觉得有些没必要胡乱得罪人。

    尤其是有些人,可能本来是能拉拢,现在若是因此给推走,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卫景想了想,没想到温言是问这个。

    “当时除了你之外,还有别人看到吗?”

    “还有一个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是你能想起来的人,肯定是优先你们两个人都认识,都有过近距离接触的人。

    若是你们俩有人没接触过,也不认识的人,你哪怕是看到了名,记下了名。

    你也不会想起来。”

    “懂了,多谢了。”

    温言点了点头,表示感谢。

    吕星玮见过卫医师,很正常,毕竟当年帮卫医师埋的名。

    火勇也被诈了出来,也跟河伯认识,之前有过接触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第三个,他也认识。

    这第三个人,弄不好也很关键。

    他要不要去看一眼?

    温言念头转过,没继续在卫医师这多待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卫医师关了门,来到了二楼,挂了画像,上了香,也摆了温言送来大包子。

    “你有口福了,温言亲手包的包子,就是上次那个,你肯定挺喜欢,难得有这种东西,你也可以品尝到一点人世间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啊,似乎挺担心的,也挺尊重你,专门跑来找我说情。

    你就别针对他了,他也不是有意的。

    另外啊,还有一件事。

    吃人嘴短,你吃了人家东西,好歹给帮个忙。

    一个小忙,总没有什么问题吧?”